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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当面抱走,水煎,脐橙

   火燎一般痛感从下身传来,被肏着的肉道诚实的把鸡巴进出的动向传递给舒禾,江一岱又是一个狠肏,舒禾抖着身子呻吟,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宋落!

    “呜呜呜,你是谁,你别干了,好痛,感觉要裂开了啊啊啊——”

    江一岱正在兴头上,才不管舒禾哭着求饶,反而因为她的眼泪更加兴奋,凑上去亲着舒禾眼皮,把溢出来的泪珠卷进嘴里。

    身下一下一下地狠肏着,男人的经验比宋落可丰富多了,刚碰到肉道深处的小口就明白了什么。

    细密的亲吻落在舒禾脸上,江一岱抱住舒禾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到自己身上,湿红的穴肉把鸡巴吞的更深。

    “啊啊啊,不行!这样太深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舒禾哭叫着推着江一岱的肩,扑腾着腿试图站起来,江一岱眯着眼,心情颇好的笑着。

    眼看着舒禾的穴就要离开鸡巴了,绷着腰狠狠往上撞了一下。

    “呃啊啊啊——”

    男人腰力惊人,这一下肏的又很又深,舒禾甚至有一种已经被肏进子宫的感觉,刚蓄起来的力一下就散了,软着腰塌在男人身上。

    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肉道,鸡巴被舒禾一下直接坐进宫口,舒禾小腹痉挛,长腿无力的散着,被肏到两眼发白。

    江一岱感觉到鸡巴被小小的宫胞包裹住,舒爽的眯了眯眼,手臂环紧舒禾细腰,一下一下地使劲往上撞。

    “啊哈,呃,不要了,求求你,别肏了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舒禾哭着喊,小穴拼命的夹紧,只想把这根粗大的玩意吐出来,舒禾被他扣着腰,动弹不得,整个人如同被钉在那根鸡巴上一样,只能不断的被它侵入深处,在子宫里肆意妄为。

    江一岱感觉到肉道的收紧,皱眉拍了拍舒禾屁股,“放松点,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舒禾人都哭到脱力了也不见江一岱怜惜,只能哭喊着埋头在他的胸口,眼泪不断滑落。

    夹断了又怎么样,该死的强奸犯。

    江一岱身材极好,不同于宋落的少年感,一身肌肉力量感极强,这会用力肏干着舒禾,八块腹肌块块分明,舒禾早就没有力气了,侧着脸枕在江一岱的胸肌上。

    江一岱肏开了子宫后,每一下一定要插进那个小小的宫胞才肯罢休,舒禾的穴也慢慢适应下来,快感开始浮现出来,压盖了原本的剧痛。

    “哼~嗯哈~”舒禾两颊微红,忍不住的张口微微喘着气着,两条细嫩手臂攀上江一岱的肩。

    江一岱顿了顿,察觉到舒禾也开始爽了,心底冷笑。果然是婊子,被强奸都能爽。

    她也确实天赋异禀,之前那些人,哪个不是被他干的又哭又喊的,也就舒禾肏着肏着自己爽起来了。

    江一岱这下彻底放开了,不仅腰死死往上顶,手上也掐着舒禾,随着鸡巴的抽插被抬起按下。

    “啊哈,啊,啊,啊——”

    舒禾猝不及防的被江一岱托起几公分,然后松开手,酸软无力的身体哪里够她自己支撑,只能瘫软着把整根鸡巴坐进身体里,偏偏江一岱自己在大力地往里面顶着。

    舒禾一瞬间以为子宫都要被这根玩意戳破了。

    江一岱倒是玩上了瘾,这样插起来进的格外深,他有点洁癖,之前都只干过处女,处女可没几个能陪他这样玩的。

    难得被满足的江一岱抵着子宫深处射了第二次,两人同时到了高潮。

    察觉到温热水流冲击到龟头上面,江一岱捏了捏舒禾臀肉,原本对她不是雏的膈应完全消退,就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动作点了根烟。

    舒禾几乎半昏的趴在他怀里。

    身下穴口还被撑开着,男人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舒禾慢慢缓过神,看着蜜色的胸膛,被强奸的屈辱顿时涌上心头,张着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艹!”

    叼着烟的江一岱抖了一下,疼的一个激灵,感觉到胸口的啃咬,一巴掌扇到舒禾屁股上,“你疯了吗?松嘴!”

    被肏痛的舒禾闻言,力度更大,嘴里都浮现出了血腥味。

    江一岱脸色发白,伸手去掐舒禾下巴,但又不敢把她扯开,生怕她真的啃下一块肉来。

    最终被咬的受不了的江一岱用还在肉道鸡巴狠狠顶了一下舒禾,才成功把她拽开。

    看着自己胸肉上那个鲜血淋漓的齿痕,江一岱气的眼前发黑。

    除了他高中打群架的时候,就没人让他见过血!

    江一岱瞪红了眼,抬手就想给舒禾一个耳光。

    舒禾人还坐在他鸡巴上,乳肉还有被他玩出来的手指印子,以及干涸的精斑,嘴上沾着血,满脸泪痕,眼眶通红,倔犟看着江一岱抬起来的巴掌,嘴唇死死抿着,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

    江一岱突然就平静了,算了,不就咬一口嘛,也就养两天的手。

    江一岱慢慢收回手,舒禾还以为要被打了,缩着肩膀闭上眼。

    “行了,不打你。”江一岱勉强算温柔地把舒禾捞起来,鸡巴离开穴口带着粘腻水声,刚拔出来穴口就翕合着挤出混着浓精的淫水。

    江一岱没管她,不打她就算他温柔了,帮她清理?

    呵,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