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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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容,白惟辞摇摇头。 「如果想替自己胀痛的小屁股求情的话,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他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诗人又摇摇头,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不过也确实挺想求顾知恒让他取出来的。 「顾知恒…」诗人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伤了你…」他的目光落在教授脸上的伤痕上,充满了懊悔。天地良心,教授再生气可从来没有让他见血。 顾知恒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神情在灯光下似乎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看向局促不安的诗人,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傻孩子,打人,尤其是打脸,不能光靠蛮力,也是有技巧的,手要放软,借的是腕劲,不然很容易伤着人。」 诗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教授会教他这个。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那道伤痕,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很疼吧…」 顾知恒任由他触碰,淡然道:「养刺蝟,就要有被扎的心理准备。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愿意承担的风险。」 诗人忽然紧紧抓住教授的衣袖,声音哽咽却坚定:「让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顾知恒望着他湿润而认真的眼睛,沉默片刻,抬手捧住诗人泪湿的面颊,拇指轻拭他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平静:「好,别哭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诗人匆忙去取来医药箱,坐在教授腿上,他的指尖仍带着颤,却努力维持稳定,动作极轻地抹上那片红痕。他指尖极轻,每一次涂抹都伴着一次轻浅而谨慎的吐息,彷佛一位虔诚的信徒在修复古老的敦煌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