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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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冷硬的提醒,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记住,在惩罚期内,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释放。你的慾望,必须交由我来处置。」 诗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尿道抽出後的余韵未消,带着细密的刺麻感,与身後异物存在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顾知恒静立床边,淡然的目光扫过他全然失态的模样,随後轻道一声「晚安」,为他拉过薄被,接着一声轻响,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教授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寂静与诗人独自面对满心的狼藉。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诗人终於攒起一丝微弱的勇气,用仍在发颤的双腿支撑起身体。他摸索着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勉强遮掩住一身痕迹与那不适的异物感,然後一步步挪向门口。 他停在教授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前,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温暖的光。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指尖却在即将触及门板时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白惟辞终是抬起手,极轻地敲了门,然後推门而入。 教授正坐在书桌的台灯下写论文,专注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道被他无意间划出的血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在教授斯文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见爱人眼眶通红地进来,像只受惊後小心翼翼靠近的小动物,教授放下笔,他的目光扫过少年单薄发抖的身体,最终落在那双盛满不安与悔恨的眼睛上,语气里已听不出半分责备:「怎麽了?我的小刺蝟,是做噩梦了吗?」 这样温柔的询问,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诗人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