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有两个格子,她永远只用其中一个,空着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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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她又笑起来。 她说以后我会知道的。 她从不骗我,后来我真的知道她为什么不用那个格子放东西。 那是晚上,她急匆匆回到家里,掀开床板,抱起我放了进去。她在我身上盖了许多衣服,包括一件她很喜欢的据说很贵的毛呢大衣,以前她都不让我碰。 那是她最后一次亲吻我的额头,不那么细致了,斑驳的樱桃红的长指甲划破我的脸,可她好像没有注意到。 “宝贝,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床板被合上时,透过衣物的缝隙,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满是伤痕的脸,小声说:“好的妈妈。” 我就蜷缩在那里面,听见门被踹开,卫兰开始惊哭,后来渐渐变成了惨叫。女人尖利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我几乎要觉得是有人在拿刀子切她的肉。 可她是那样的瘦弱,她身上能有多少肉呢。 后来外面安静下来,我还是缩在那个格子里。我静静地等待着,等他来掀开床板,带我走。 可在梦中,他没有来。我就一直蜷缩在那个格子里,闻着衣服上属于卫兰的香水气,或是别的什么气味。 然后我死在那里面,死时竟有些隐秘的快乐。就是那快乐让我明白,死在里面的,其实是二十六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