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在我眼前晃,还不是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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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凹的乳头被我揉捏拉扯,乳尖挺立,留着亮晶晶的涎水。乳晕红肿,也印上了齿痕,虎牙尖尖,有两枚齿痕格外深刻。 英俊的男人吃痛蹙起眉头,额角的疤痕都扭曲了形状,显得更加凶恶。深邃的眼廓,眼皮下的眼珠翕动,睫毛微颤,却依旧没张开粘住的眼皮。 他麦色的身躯,劲瘦的腰肢,线条遒劲,冲撞间被一次次的推远。我又攥着他的脚踝骨,将人拉回到身边。 穴肉潮湿,吞吐着我的肉刃,牡丹花瓣层叠,花珠吐露。 房间昏暗,我们的剪影映在白色的床帏,像是诡谲的两道鬼影,构成一场艳梦。 第二天起来,我坐在床上默默了许久,把折好的信纸又拆开,拿着羽毛笔把信中最后一段的“我对天发誓”,那几个字,涂成了五个黑蛋。 这一封信被我亲手送去了邮局,嗖的寄了出去。[br] 学校这边快十月才开学。而我哥六月就一脚把我踹了过来。 林夏英语稀烂,买东西都买不了,我每天追在他屁股后面给他当翻译,实在受不了,把他打发去上语言班。 林夏要上课,我顺路去帮他寄信。 邮局就两个窗口,年级大一点的女人叫弗朗太太,身材高大坚实,藤黄色的短发,上嘴唇干扁,或者说几乎没有上嘴唇。自从她知道我是中国人之后,就坚持梗着脖子,下巴高高扬起,好让她的视线俯瞰于我,来显示她与我不同的高贵身份。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提醒她“女士,如果你一定要用您的鼻孔对我说话,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