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织田之刃（下）

现在就感觉到。

    那方法在他血里翻身，像要把他改写成「能活下去的形状」。

    可他也知道。

    如果他真的照那方法活下去，他可能会变成月咏那种人。

    把别人拖走。

    把别人处置。

    把别人的明天砍掉。

    4

    神代莲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活下去。」

    另一个说：「别成为怪物。」

    而裂缝里的荒神，正一步步靠近。

    为首的神调者举刀，符文亮起。

    「你，A-317。」他冷冷说。

    「你到底是什麽？」

    神代莲抬头。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又像想吐。

    4

    「我不知道。」

    他说。

    然後，他补了一句。

    那句话像刀，直接切开了现场的空气。

    「但我可以告诉你。」

    「如果你们再像拖走那孩子一样拖走我……」

    他停顿。

    眼神冷得像白sE空间未散的残光。

    「我会先把路砍乾净。」

    监督全身起J皮疙瘩。

    4

    月咏JiNg锐的手指也微微一紧，像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无光者，不再只是耗材。

    裂缝里传来一声尖啸。

    荒神的影子终於露出轮廓。

    神代莲的手抬起。

    他没有神武装。

    但他的身T，已经记得一把刀该怎麽走。

    而在他意识深处，那个冷酷的声音轻轻笑了一下。

    像在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