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和绿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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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痕迹地收回目光:“嗯,就走了。” 或许是单纯觉得有意思,张易言老喜欢时不时地带着一帮子跟屁虫找于安的麻烦,要么是抓来甲虫塞进人桌筒里,要么就是跟在人后边突然扯开于安的发带。都是说大不大的恶作剧,方禹鸣懒得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说什么。 可是那天晚上回到家以后,方禹鸣开始觉得有些难过。 说是难过,其实更像是愧作。睡前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决定,要是张易言明天再叫人去把于安锁进画室里,他一定要把那帮人给修理一顿。 可他第二天没有再看见于安,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还是没有。 方禹鸣甚至特意在下午放学以后先把作业给写了,心里怀揣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和紧张,尽量拖着步子往校外走。警卫处的红蓝光规律地闪烁,那个以往都会等在路旁的人却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他貌似无心地问张易言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分。张易言昨天早上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恹恹的,竟然没像以往一样开始发表个人演说。 “…于安家里出事了,这几天都没来学校。” 久到方禹鸣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张易言才忽然冒出这一句。 方禹鸣没说话。 趴在桌面上的人把头埋进臂弯里,闷闷地憋出话:“鸣哥,我有一点后悔。其实于安不是因为喜欢才穿裙子的...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银杏树下的旧秋千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穿着小洋裙的、至始至终都那么安静的人。 直到那天坐在病床上的人冲他仰起白净的脸,眼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