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求我一个人。」

    「我知道。」

    「那你还要跟？」

    「我不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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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住。

    沈予安看着她，眼神第一次如此平静。

    「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如果你不希望我出现，我就不出现。」

    「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出现。」

    林晚晴没有说话。

    这一次，他没有再替她选择。

    他只是把选择权交回她手里。

    「我不会再替你决定要不要知道真相。」

    「也不会替你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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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麽？」

    沈予安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加密录音。

    杂讯过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低沉、沙哑。

    林晚晴只听了一句，就全身僵住。

    「L-03不是林晚晴。」

    她猛地抬头。

    沈予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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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继续。

    「真正的L-03，从来都不是她。」

    「林晚晴只是替代者。」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可能……」

    「这份资料是林慕川传给我的。」

    沈予安说。

    「三年前，他就开始调查。」

    「所以他才逃到巴黎。」

    林晚晴盯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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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里那个男人继续说：

    「真正的L-03，在沈家。」

    她的眼睛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