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沈予安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间白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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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中央有一张婴儿床。

    婴儿床旁边站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林慕川。

    第二个，她不认识。

    第三个——

    是她父亲。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L计画第一阶段完成。」

    林晚晴盯着那几个字。

    「这是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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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生前三个月。」

    「所以……」

    她的声音很轻。

    「L计画不是从我出生以後开始的。」

    沈予安点头。

    「它从你出生以前就开始了。」

    林晚晴忽然想起什麽。

    她转身走到书柜旁，抽出一本厚重的相册。

    一页一页翻。

    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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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

    中学。

    高中。

    她从小到大的照片很多。

    可是有一段时间的照片，全部消失了。

    「这里。」

    她指着其中一页。

    「我七岁到九岁的照片。」

    沈予安走过来。

    那两页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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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照片。

    甚至连撕掉照片留下的痕迹都没有。

    像是有人刻意选择了这段时间。

    「我以前问过我妈。」

    林晚晴说。

    「她说那两年我生病了，所以没有留下照片。」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