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所有物(脐橙)

    艾尼尔回家时发现客厅黑漆漆的，整个家唯一的光亮来源是大开着门的衣帽间，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滴滴——

    工作的烘干机停下转动，艾尼尔把书包随意扔在玄关，也没开灯，径直走去阳台收衣服。

    他抱着一叠衣服站在衣帽间门口顿住了。

    衣柜门全都大开着，原本就不整齐的衣服被人为打乱，散落在房间各处，能看出搞出这一切的人心情很不好。

    艾尼尔刚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桌子上，脚下就踢到了一团软物，是一个黑色塑料袋，掀开一看，里面全都是他的校服，最底下是塞洛今天穿过的运动服。

    “回来了。”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塞洛穿着睡衣倚在门框上看他，他头发还滴着水，肩上挂着毛巾。

    艾尼尔起身走向塞洛，拽过毛巾给他擦头，语气幽怨：“你今天怎么没等我一起走。”

    塞洛没回答他，掀着眼皮上下扫视艾尼尔，视线停留在外套上的校徽，语气冷漠：“把衣服脱了。”

    艾尼尔停下动作，低头去看塞洛的脸色，没说什么，后退两三步，赤裸裸盯着塞洛，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扣子，正对着他开始脱衣服。

    塞洛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框看他，整个房间静的只有衣物摩擦的声音。

    在艾尼尔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塞洛喊了暂停，他把脱下来的衣服一并扔到那个黑色塑料袋里，用着不容置喙的口吻：“这些全部扔掉，校服重新定制，还有，你进过学校的东西也扔了重买。”

    艾尼尔裸着从后面黏住他，下巴搁在他后颈亲他耳朵：“笔记也要扔吗？”

    塞洛有些诧异：“你还会记笔记？”

    “……”艾尼尔包报复性地用牙尖磨他的耳垂，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