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一类愧疚,一种明知父亲荒唐,而自己无法阻止,甚至无法表露厌恶,那种沉默的观测者的愧疚。但这份愧疚,也不足以支撑他公开地与纳娅站在一起。——他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自己是那个知名墙头草的孩子。

    他竭尽所能地站在幕后,不愿被任何人关注。

    他对于纳娅的好感,只T现在希望她好。

    他朴素地希望她过得好。他喜欢看见她有朋友。他看见她的成绩b自己的还要高兴。他希望她至少得到一些什么,这样显得父亲的奇思妙想还不那么毫无称道之处。

    尤利西斯知道他和纳娅不可能。

    尤利西斯也知道她一定会拒绝。

    「不行就是不行。」

    他知道她一定会这么说。

    不管朱利安、法兰卡,阿尔文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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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不愿意,不行就是不行。

    她就是这点让他最喜欢。

    ……

    ……

    他对纳娅单纯的好感,并不像朱利安,因为她的排名滑落而改变。

    往后几年,她渐渐滑落的排名,只让他感到更深一层的愧疚。

    也或许那是怜惜。

    因为在意识的最深处,他认为纳娅所遭受的一切不顺,都与父亲可笑的奇思妙想有关。

    而父亲的行为与他有关。

    他应当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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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1763年3月30日,十二年级最后一次实训,奥兰多领溶洞深处。尤利西斯和阿尔文一组,晚法兰卡一步,抵达岸边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