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归

她亲生的。

    曾晓觉得自己的心理很阴暗，为了这样微不足道的报复，就可以轻易作出决定。但他其实也习惯了这样的身体，女穴的存在感很微弱，阴茎也是。他几乎没有性欲，不会晨勃，也没想过自己会和谁在一起，那么女穴似乎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曾母说随意你。她对曾晓是一种放养的态度，物质上尽量弥补，对于成绩也没什么要求。曾晓原先的成绩很差，他甚至不怎么上学，到了高二还在试图弄懂一元二次方程组。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班上的同学嘲笑他，也许不是完全恶意的嘲笑，只是调侃，但曾晓十分的受不了。

    在以前的那个环境，每个人都很烂，辍学打工的人数不胜数，学会一元二次方程组甚至是他非常努力的结果了。

    他开始拼了命地努力，补习，偷偷跟曾母说可不可以给自己找一个补习老师。其实曾母对他还算不错，很快答应了，还温柔地对曾晓说需要什么一定要说出来，但曾晓永远记得她看自己的那种复杂的，厌恶的眼神。

    即使只有一瞬。

    曾晓对亲生父母抱有一定的幻想，但回到家发现父亲冷漠得过分，母亲也不是教科书里那种会无条件爱自己的人。他感到几个人的关系很微妙，父母会关心曾虞兮，带着他去雪场，去溜冰，观看他的钢琴比赛。这时候都会捎上曾晓，可曾晓觉得只有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只有他们三个。

    观看完曾虞兮的钢琴比赛现场后，曾母晚上带着果盘出现在曾晓的房间，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想学的？不用在学习上太用功，我们把你找回来，你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曾晓觉得这话很敷衍，因为曾母实际上是个很好面子的人，不需要自己努力，大概是因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