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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不着痕迹地揣测出这孩子此刻的内心变化。

    他是否察觉到了什麽？

    显然的，盖文的直觉一向很灵敏，米洛确实在卢克的话语间察觉到了一些事。他恍惚地盯着盖文好一会儿，脑海里不停转着那些难以理解的话——你都b我大了，还在玩玩偶……脑袋有病的可怜虫……毕竟是奥萝拉阿姨把你关在地下室这麽久……你的脑袋才会出问题……若不是他和他的母亲——

    那只被囚禁的可怜小狗。珀西先生也这麽说。

    「米洛？」

    盖文走近他，低唤。「很抱歉吓到你了。你还好吗？」

    蓦地，米洛回过神来，眨了眨双眼。他难得支吾着声，吞吞吐吐，「我、我还好，只是、只是我……」

    「是卢克和你说了什麽吗？」盖文盯着他的眼，问道。

    毕竟是奥萝拉阿姨。

    把你。

    关在地下室这麽久。

    卢克的那一句话不断在米洛的思绪里打破又重组，好似想要从中找出他最能接受的一种完美解释，但无论米洛怎麽尝试，这些无法抹灭的关键字却仍旧如同把钥匙般的，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

    米洛怔怔地看着盖文，这一瞬间，他觉得盖文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一个个再明朗不过的回答，关於地下室的，关於奥萝拉的「关」，关於「被关」的他，抑或是关於属於他的山，关於丽莎曾问过的种种问题，关於一直只能住在山里的他……

    母亲将他藏在山里。母亲将他关在地下室里。

    那只被囚禁的可怜小狗。

    如果他问了，如果他回答了，是不是就必须从盖文那儿听来什麽了？

    米洛猛地一哑，紧紧抱住怀中的温蒂，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明明乱成一团糟，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