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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脸摘下来，从飞鼠身后走开，又坐回飞鼠身侧，托着下巴想了半天，久到飞鼠开始打退堂鼓。

    “那要么还是，算了？”

    “嗯——”恶魔磨蹭开口，“这么做不太公平，你是安兹乌尔恭，那谁是飞鼠，你是要把整个公会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那我干啥啊。”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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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想你有一天被压垮了，这样，你安兹恭，我乌尔恭，欸，舒服了。或者你安兹乌尔恭，我乌尔安兹恭？或者或者！你和我都是安兹乌尔恭，你听说过古巴的阿吉拉尔吗？”

    飞鼠从脑海中搜索出关键词：“上个世纪古巴的招牌杀手阿吉拉尔？”

    恶魔激动地拿起快没气泡的饮料罐放在脸下面猛地一吸：“真名没人知道，连性别都模糊不清，人们只知道这人有深色皮肤，穿条纹西装三件套。但他只要说出来那句开场白，谁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我们公会也要有自己的阿吉拉尔！先小事做起，一步一步成为这世界的梦魇！还要想个牛逼的句子！如果纳萨力克有人点起一支雪茄，在世界某地，安兹乌尔恭会带走一条人命——这地方有人抽雪茄吗？”

    “等等等等！还是中立性质的传奇之人这个名头更方便传播吧？！”杰斯特正义值不是－2吗？怎么比自己这个－500还癫？！

    “欸？！”恶魔震惊：“竟然是走守序邪恶路线吗？！”

    “只是成为永恒传说，不一定要邪恶……”

    恶魔的脸洞直面飞鼠：“你瞅瞅你和我的样子，你觉得可信吗。”

    “咳……总之！行动方针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