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那我算什麽？」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却更狠。

    「我就是那个不成材的对吧？」

    萧书妍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站得笔直，却像是随时会倒下的人。

    她终於开口说了一句，没有防备，也没有修饰。

    「我觉得你没有不好。」

    这句话，没有讨好。

    却让萧知野彻底炸开。

    「闭嘴！」她吼道。

    「你不配说这种话！」

    她转身，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恶心Si了！」

    门被重重甩上。

    巨大的声响在屋内回荡。

    萧书妍站在原地。

    手里的书，被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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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歪斜，却仍然被她抱得很紧。

    她慢慢坐回沙发。

    低头，把书一页一页理好。

    指尖微微发颤。

    她没有哭。

    只是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有些人的愤怒，不是因为恨你。

    而是因为，

    你站在她最不愿被看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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