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那种令人作呕的持续挑衅，或者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威胁。”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沈芷一眼。

    “其次是失控感。当事情脱离他那套可笑的道德和计划的时候，或者当我感到这具身T被软弱的情感左右的时候，我就会出现。”

    “最后，是某些特定的记忆触发。”

    听到“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威胁”时，沈芷的心跳加速得更快了，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刻露怯。

    一旦被他完全看穿她的真实目的，自己将失去所有与他周旋的筹码，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她强迫自己迎上那双正在审视她的眼睛，她微微扬起下巴，轻笑了一声：

    “威胁？宋先生，可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信任这个词用在我们之间是不是太奢侈了？我关心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们共同的利益和我个人的安全。”

    状态B嘴角g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没有戳破她，似乎觉得这种猫鼠游戏更有趣。

    “很好。请你保持这种清醒的认知，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但带给沈芷的压迫感并未减少，“那么回到我们的交易，你现在对我的回答满意吗？”

    “压力，失控感，特定记忆触发。”沈芷重复着他刚才的话，大脑飞速运转。

    “具T是什么记忆？与那幅画有关？还是照片上的人？”

    她再次冒险提及书房里的发现，既是为了获取信息，也是一种试探，看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