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微一颤：「你有未婚妻了？」

    沈暮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地回：「嗯，下个月订婚。」

    那一刻，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温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风：「恭喜。」

    她说得那麽平静，可心口却在疼——疼得像是被什麽狠狠划开。

    「林温，」沈暮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你……过得还好吗？」

    她抬头，与他对视。那双眼里，有她曾无数次沉沦过的深情。

    她轻轻呼x1，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我很好。只是有时候……夜里会做梦，梦见以前。」

    沈暮的眼神一瞬暗了下来。

    他想伸手去触碰她，却终究没敢。

    他怕，一旦触碰，所有理智都会崩塌。

    那场雨下了整整一夜。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林温站在街角，望着他撑伞离开的背影。雨丝落在她脸上，凉得让人清醒。

    她终於明白，有些人，即使重逢，也不过是命运最後的试探。

    ——Ai过的人，再见一面，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真的放不下。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sE。

    而沈暮，在转角的那端，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的那一瞬，已看不见她的身影，只剩那串风铃声，在雨夜里，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