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在仇人眼皮子底下，他们做着最不要脸的事

。七十八万本金加逾期利息加JiNg神损失费加NN医疗费。数字说话，不带脏字。”

    “你的数字b脏字难听。”

    “那是因为数字不会骗人。人长嘴会说谎。数字没嘴。”

    沈酌在院门口停了。

    “你今天说话正常点。”

    “哪句不正常？”

    “‘你是心脏科，他们是财务科’。”

    “这是最正常的一句。你确实是我心脏的主治医师。你不在的时候它心律不齐。你在的时候它房颤。不管在不在都不正常。结论——我得跟你绑定终身医保。”

    沈酌进了院子。没回头。

    裴渡看见他脖子后面红了一小片。

    赵小海从柴垛后面探出脑袋。手里攥着铅笔头和那张皱巴巴的纸。

    “裴哥！哥脖子红了！算不算？”

    “算。脖子跟耳朵同属于泛红区域。权重一点零。记上。”

    赵小海认真画了一笔。

    与此同时。

    刘磊的摩托车歪歪扭扭停在镇上公路收费站外面的小卖铺门口。

    他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手还在发抖。

    七十八万除以两百。九百七十五年。

    这句话从村口到镇上十二公里，在他脑子里转了十二遍。

    他把矿泉水瓶捏扁了。

    裴渡。

    裴氏集团的少爷。直播间三千万粉丝的榜一。沈酌的男朋友。

    他看过所有沈酌的直播回放。裴渡在公屏上说SaO话的时候嬉皮笑脸，跟谁都不过心。他以为自己过去低个头、笑个脸、叫声裴总，至少能搭上话。

    没想到刀子落得这么快。

    当着镜头。一个字一个字把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