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

    卢卡被随手扔了下来。

    身下的不是床铺也不是地毯，他艰难地撑身抬眼——确然是一处铁牢，三面石壁一面铁杆，侧墙上一面是琳琅满目的刑具，铁质皮质的黑色都于昏昏豆火中潜滋光泽，同地板一般如洗如新，没有分毫血迹；一面靠墙放着带轮的架子，注射器的金属针尖与玻璃药瓶也暗长凉意。他心下震悚，身为狱卒，整座监狱里的每一处是不是监牢的地方，除了典狱长的卧房，他都能够如数家珍，却从未见过这处完全陌生的地界……他听脚步声模糊记得阿尔瓦抱着他进入了自己的卧房，随后……

    随后下坠。

    他们下了一段台阶。这是一间地下室。

    好在冰原严寒，滴水成冰，这里并不潮湿。石砖如洗如鉴，就着灯光能朦胧照出影子。

    阿尔瓦拎起他的下巴，自他身后的十字刑架上拽来什么，铁链叮当，脖颈一凉。

    阿尔瓦松手后卢卡着急忙慌往颈处摸去——是铁质的项圈。他垂死挣扎地扒拉了两下，未能解开，项圈反而于动作中隔着纱布压上了他后颈的伤口，一阵扎痛。

    疼痛中后穴收缩，扳指如注射器的活塞，被吸到更深处。

    阿尔瓦手指自然地探进穴道，找寻扳指。

    1

    明明甬道紧窄一条路，扳指就停在那儿，阿尔瓦却好像装作没找见这头房间里的大象，于穴壁中来回摸索，也不重，反而挠得人身心发痒。甬道贪得无厌，手指与扳指都不够粗，只会让他想要更多。遑论卢卡还在假性发情。不像戴手套时说一不二的距离感，他甚至能清晰读到阿尔瓦指腹上的指纹与薄茧，以及修得规整的指甲尖端暧昧的挑挠。

    阿尔瓦屈指时指节“误打误撞”地压上卢卡并不深的敏感点，换来小蝉难耐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