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然无预警地砸落！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脆响，无数尖锐碎玻璃如雨点般刺入沈

    林远没多想，立刻冲进雨幕，用尽全身力气将老人拉回了路边的安全地带。

    老人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警惕又暴躁地咆哮：「别碰我！你们都想害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他机关算尽、踩着别人的血肉爬上高位，最终跌入无尽的黑暗与孤寂，嚐尽世间恶报；而林远一辈子安分守己、择善固执，却在岁月流转中收获了至亲般的关怀与全城的敬重。

    天道无声，轮回有信。

    沈奎默默喝完了最後一口姜茶，撑着手杖，步履蹒跚地走出了铺子。他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去面对他後半生无尽的赎罪与惩一年後，法院做出终审判决：高天雄犯下故意杀人、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污染环境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受害者家属们在法庭外放声大哭，正义虽然迟到，但终究没有缺席。

    监狱的特别病房里，高天雄躺在病床上，右腿因感染而截肢，整个人迅速衰老得不成人样。他每天只能透过铁窗看着那一小块狭窄的天空。在他的耳边，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响起当年大火中的求救声、河水被污染後的哭泣声，以及他弟弟临死前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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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以为自己掌握了生死与财富，到

    两年後的深冬，古董街的街角多了一个坐着破旧轮椅的乞讨者。

    赵德财双

    里攥着那枚翠绿的玉扳指，笑得连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这是他上周用五百块钱，从一个急需医药费的孤寡老妇手里连哄带骗弄来的传家宝，转手就能在黑市卖出两百万的天价。

    他在古董街混了半辈子，靠的就是「坑蒙拐骗」四个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