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陌生弄,舌J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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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将头埋进温尧的腿间,看着汁水泛滥的穴口,一脸着迷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阴唇上的温热液体。 他几乎整张嘴都要把这小逼吃进去了。 滚烫的舌头钻进肉缝,用力地舔吮着每一寸阴唇残留的汁水。 阴唇被分得很开,完全贴在了男人的嘴巴上,男人吸得啧啧作响,将逼穴吸的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荡水声。 温尧止不住地发出小猫似的喊叫声,他在床上一贯如此,从小到大的礼仪教养让他不允许那么放荡,动情处也只会发出几声呻吟。 他会的姿势也不多,丈夫似乎对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兴趣,每次只会草草了事,这导致他虽为人妻却性经验匮乏得可怜。 而且丈夫一直嫌他那里脏,更不会帮他口了。 可惜处在意乱情迷中的温尧并不会想到这么多,他只以为自己的丈夫终于舍得好好疼爱他了。 他只觉得下面要融化了,丈夫的口腔太热了,几乎把他舔的快化了,他甚至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失禁感,这是一种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粗粝的舌面重重碾压过那细嫩红肿的阴蒂,用舌尖打着转得玩弄,一路舔到早就湿软的逼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用舌头插入肏干着这口嫩逼。 温尧有些受不了了,喘着气,想要挣脱。 谁知道丈夫却像发了狠一般,掐着他的大腿根部,死死的掐着,几乎将他的身体折叠到了一种无法做到的姿势。 将他的下身托举到半空,固定在脑袋上,然后整张脸埋进去,像一匹饿狼,大快朵颐地吃着这口肥软湿滑的嫩逼。 舌头快速抽插着,暴奸着嫩穴,将紧致的软肉快速舔开,肉穴如同一朵绽放的花,翕张着肉洞,露出里面艳红淫靡的媚肉,只见肉穴似乎抽搐了一下,很快就咕噜咕噜的冒出晶莹的淫水出来。 温尧下身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将床单早就浇得湿透了。 “有这么爽吗?”江叙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挑眉,没想到平时一副贞洁烈妇模样的嫂子在床上这么放的开。 他有些怀疑,那个蠢货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嫂子不解风情。 明明嫂子…… 又骚又纯的。 他最喜欢了。 “唔,进来……”温尧受不了了,只知道摇头,被刺激的小逼夹着丈夫的舌头,想挽留舌头的退出。 “你知道我是谁吗?”江叙试探地问道,他从腿间退了出来,舔了舔嘴角的骚水,不死心地问道:“嫂子,我是江叙,你想要肉棒吗,说出来……不然不给。” 没有了舌头的填满,下身突然空虚了,温尧身体太难受了,他现在渴求男人赶快插进来,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可他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他不能说这种放荡的话,从小的教养教导他要一言一行都要规矩,他说不出这种话来。 “不,不……”他哭喊着,想去抚摸自己,却被江叙制止住了,无奈之下,他只能说出那羞耻的字:“要要江叙……要……要江叙的肉棒……” 温尧说完这句话竟然没觉得不对,他连自己丈夫的名字都记混了。 江叙看着完全没有理智的温尧,嘴角勾起,他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萦绕在心头,让他心情大好:“嫂子,这可是你求我的。” 下一秒,粗长的肉棒狠狠碾过被肏熟的烂红的穴道,一下子顶入到最深的地方。 江叙掐着那细腰,将温尧的下身拉到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姿势,再将自己的性器狠狠怼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的非常深,他感觉自己好像顶到了某个软肉,那里肉嘟嘟的,像肉环一样,很能吸吮,他用力一顶,更深处的小嘴急切地将他的肉棒全吃了进去,龟头将宫口撞开,插入了宫腔。 被紧致窄小发育不良的子宫包裹住鸡巴时,江叙被夹的差点射出来。 “不会吧,宫口这么浅啊。”江叙喘着粗气,红着眼大力征伐,破开层层叠叠的将他的鸡巴缴紧的穴道,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肉棒每一次抽出后快速凶狠地插入,用力地贯穿着湿乎乎的小逼,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往更深处插去,仿佛在寻找什么。 直到擦过某一点,温尧洁白的小腿肚打着颤地哆嗦了一下。 温尧似乎觉得身体里有股痒意在蔓延,他不明白这个该怎么解释,这是他从未体会到的。 就算只是细微的动作,也很快被江叙察觉到了。 江叙知道那块软肉就是骚点了,他发出一声嗤笑:“怎么?江耀轩那个蠢货那么短……” 温尧听到丈夫的名字,也只是眨了眨眼,依旧是处在一副被肏傻的表情,可爱的很。 江叙看见他这个样子,喜欢的紧,在他的脸上快速亲了一下。 温尧脸立刻红了:“老公……你……你怎么亲我了,你不是从来没有……” 江叙挑眉,没有吗? 江耀轩那个蠢货,明明有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他哎了一声,答应了这声老公。 就当他提前享受这个身份吧。 可惜没有在温尧清醒的时候做爱,真是让他感到可惜。 下次还是要让温尧醒着才好,他真想看看温尧那张情动羞涩的脸。 最好是在江耀轩的床上。 趁着那个蠢货不在家,把这漂亮的小人妻蒙住眼睛放在床上,这样那样地肏弄着。 他会害怕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双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珠,可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下身湿软的小逼夹着侵入的鸡巴。 江叙嘴角勾起笑容,他很期待那个时候。 那个场景一定美妙极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有些发狂,开始强硬地掰着温尧乱动的大腿,另一手掐着他的腰,手骨都捏得嘎吱响。 下身一刻也没停歇,把温尧那艳红的穴肏得水咕噜咕噜的响。 又趁着温尧失神的功夫,对着那个敏感点恶意地用龟头碾压戳弄,他开始快速冲刺,挺动着腰胯,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艳红的穴肉出来,深红的龟头被淫水泡的有些发亮,亮晶晶的。 敏感的骚肉被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戳弄着,疯狂抽搐起来,随着肉棒抽出时,哆嗦地喷出一大股骚浪的淫水出来,把鸡巴浇得水光淋漓的。 温尧被操干得嘴角流着涎水,他快崩溃了,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可他的喉咙早就喊干了,下唇被死死的咬住,还是江叙怕他咬出血强硬地抵开他的牙齿,解救他的嘴唇:“宝宝,不要咬……” 温尧早就听不进话了,他神志也不清醒,只能哭着求他:“轻一点,呜呜呜,老公我受不了了……” 他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面前凶狠肏干他的人不是他的丈夫。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不是他丈夫还能是谁。 温尧的哭喊对江叙来说反而像是催化剂,将他心中的恶意无限地放大,换来他更加凶狠地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