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她也有不被看见的时候

，可是那个笑，感觉平常不太一样，像只是习惯X地笑。

    我坐到她旁边，没有问她发生什麽，只是陪她坐着。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今天看到一个病人。」

    我看向她。

    「嗯？」

    她望着前方。

    「跟我妈妈以前很像。」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以前我妈妈住院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她的声音很轻，不像平常说话时那麽有JiNg神。

    「那时候我每天都觉得医院很可怕。」

    「白sE的墙。」

    「消毒水的味道。」

    「晚上走廊的灯。」

    「每一样东西，都让我觉得好像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她停了一下，手指轻轻翻过笔记本的一页。

    「可是後来，有一个护理师跟我说害怕也没有关系。」

    「因为有人会害怕的时候，就是需要有人陪着。」

    我看着她。

    「所以你才想读护理？」

    她点头。

    「嗯。」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成为让别人安心的人，好像很好。」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後问：「可是知言，你呢？」

    她转头看我。

    「什麽？」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