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书迷正在阅读:穿进后宫养成游戏大吃特吃(互/攻,np)、极品男媳(高H)、刑侦:开局被内社灌满、撅男人的各种小脑洞(合集)、被弟弟玩弄后成了荡妇(双性np)、赛博朋克也要好好爱护身体、招惹假哑巴后被cao了、浪荡sao受勾引巨跟凶猛姐夫、诱攻太勾人、被疯批弟弟囚/禁改造的日日夜夜
边臀瓣,彷佛在击退那些错误的念头。那逐渐加深的红色,在他细白的肌肤上晕开,如同契约上按下的指印,是悔过与承诺的印记。 他颓然地垂下手,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顾知恒始终静默地观察着这个过程。虽然诗人依然羞怯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那逐渐不再犹豫的动作,越来越清晰明确的忏悔,都显示着他正在笨拙而真切地,直面自己的软弱与过失。 当诗人的手心和臀瓣都因反覆拍打而麻木刺痛时,回头看见自己仍然只是粉粉嫩嫩的右半屁股,终於彻底崩溃。他失声痛哭,整个人在教授怀里颤抖得像狂风中的嫩枝。教授没有安慰,只是用臂弯稳稳圈住他颤抖的身子,像一座沉默的山峦。 「我真的做不到了……教授!你打我吧…呜呜……」白惟辞哽咽着扯住教授的衣襟,崩溃得泣不成声,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衬衫前襟。 白惟辞依然自暴自弃的开始发泄那份彷徨的绝望,毛茸茸的头一次次撞击教授坚挺的胸膛,但顾知恒依然沉默,没有对这份冒犯有任何的波澜,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我刚刚已经认错了,也自罚了这麽久。你得理不饶人!你坏蛋呜呜。」诗人哭喊着表达对被爱人无视的愤愤。 教授突然托着诗人的屁股起身,将他抱到壁炉旁轻放在长脚椅上。肿痛的臀rou接触硬木椅面的瞬间,白惟辞疼得抽气,他继续大哭,像树懒一样紧紧攀着教授。 「白惟辞!松手,坐好!」顾知恒轻斥。 「唔,我不会乱…骂你了呜,别生气,好吗?你最好了,教授。」诗人抽噎着把手搭在膝前坐好,然後才後知後觉的忏悔刚刚自己好像在惩罚时又乱闹脾气了。 顾知恒没有多做回应,白惟辞的性格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