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有话

这样「夸」了一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我只是照着你们前几天教我的那些词念。」她r0u了r0u眉心,「什麽恭迎驾临、万安……说多了还是容易打结。」

    孟嬷嬷忍不住嘴角一cH0U:「娘娘若是再多打几次结,老身这把骨头怕是要提早进佛堂里去陪佛了。」

    留福赶紧接话:「娘娘今日说得极好,奴才在门边听着,腿都软了,娘娘还能笑出来,奴才……奴才是真服了。」

    「腿软就坐一会儿。」苏博婷随口道,「等会儿要真磕头,你们总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直挺挺跪着。」

    留福想像了一下那画面:「……那可不成。」

    他说着,终於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水,喉结动了动,似乎这才从刚才的压力里cH0U回几分魂。

    屋里的人重新有了些声音,却都是细细碎碎的——谁也不敢说得太响,好像那位才离开的君王还未走远。

    只有可乐打了一个极为放肆的长呼噜,尾尖一g,似乎在宣告一件事:

    ——这g0ng里,它睡得最安稳。

    「嬷嬷。」苏博婷忽然开口。

    孟嬷嬷应了声:「哎。」

    「刚才……他是不是心情还算不错?」她问得很含糊,把「陛下」两个字吞得乾乾净净。

    孟嬷嬷想了想,慢慢点头:「圣上进门时眼里是有疑的,出了门,像是多了点别的东西。」

    「什麽别的?」

    「兴趣吧。」孟嬷嬷说着,又补上一句,「也可能是我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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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屋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