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暖(6)

竟我也只是个持着本科系经历的平凡人而已，即便参赛也不过凑个分母，就不让自己的名字丢人了。」卓暖顿了顿後一笑置之，多年前她也曾有过要让越来越多人看到她的画，但在这艺术界要能出名，与其说得靠天分，说成是不同形式的利益交换更贴切些。

    「这话我没办法反驳……但真怀念以前的卓暖。」江齐礼想起学涯时期的他曾见过卓暖自信满满地向着徐宵宣告下次会让她的画作跟徐宵的画作并列在同一画区，那时卓暖与徐宵虽画风仍未成型，用sE及笔触也极为青涩，不过出於对绘画的热切及求知慾让他们时刻眼神都是炯亮的。

    以前的卓暖，绝不会因为获奖机会渺茫而怯退，更不会因为落选而觉得丢脸，画作是内心之眼的投S，年年展画的徐宵画工越发JiNg炼，可年年均以风景画为主，虽美却失了灵魂，而卓暖则再没发布过作品。

    「我也很怀念。不过教授……人总是会变的，我已经不天真了。」卓暖清楚江齐礼教授没把想说的话说完，但即便说了她的回应也不会变。

    曾经的她可以为了把一幅画画好而投注自己全部的心力，也曾以为自己多少有点天分，但现在来看这层误解不过是她的年少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