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撞见哥哥C人

一一，”不同于情事中的他，我哥这回温柔地叫出平日里他对我的称呼，“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转身出去，哥等下给你做饭。”

    我没动。

    对视几秒后，我哥咧开嘴笑了，像是那种憋久了的笑。于是我在他的笑声中平静地说。

    “哥，我想看。”

    一瞬间，我哥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随后斥责我这是什么怪癖，我默认了，他就走到我面前，盯着我拽起脚边的人，将阴茎塞进他的嘴里，拍拍他的脑袋，那人便自觉得动了起来。

    近了，我哥脸上的微表情更加清晰，皱眉、挑嘴、舔唇，在我眼中无限放大。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哥和别人做爱，若干分钟后，又亲眼见证了第二次，这才知道我哥在情事中是这样奔放热烈又张扬。

    甚至完全不在意亲弟弟的任何视线。

    第二次结束得快速又潦草，我哥像是仅仅为了满足我的要求、眼欲，勉为其难再做了一次，实际上他已经兴致全无了。

    我哥没帮那人清理后穴，那人自己随便擦了几把，套上衣服后就走了。

    他离开我家，于是我家又只剩下我和我哥。

    我哥没穿衣服，靠在窗边吞云吐雾，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完全无法想象这根手指会在某个男人的后穴里抠挖。

    我踢开包，扯起床单，卷成一团提溜着往外走。

    我哥叫住我，问我干嘛。

    我说：“扔掉。”

    “洗洗就好了。”我哥慵懒地眯起眼，想阻止我的动作。

    “麻烦。”

    我抱着充斥一股腥膻味的床单，扔进外边儿的垃圾桶，又去而复返，拆下枕巾，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恶心的口水味。

    于是我把枕头也扔了，并且告诉我哥，以后要做，请去宾馆。

    我哥乐了，趁我不注意去厨房做了两碗长寿面，端到桌上，邀请我坐下来，对我说生日快乐。

    我以为他忘了，就是因为忘得一干二净，才会在亲弟弟生日那天带只小狗回家做爱，被弟弟看完全程也无所谓。

    我哥的羞耻心估计在这天就被他全部榨干了。但他没了羞耻心，才更适合当我的小狗，他不应该牵着别人的脖子，而该叼住牵绳，亲自递到我手上。

    这个男人短暂地、心安理得地撕裂了“干净的好哥哥”的人设。因而从今天起，我还认他是我哥，但他更是一个名叫秦自云、大我九岁、与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生日快乐，”我哥笑着叫我，“今天为什么不说‘谢谢哥’？”

    我扒拉着插在长寿面中的筷子，面无表情说：“没有礼物。”

    今天和往年还是不一样的，他没有准备生日蛋糕，长寿面里没加鹌鹑蛋，所有的准备都显得粗糙而没有新意，所以很无聊。

    “有啊，”我哥非常自信，“我怎么可能没给你准备礼物。”

    于是我眼睁睁看他在裤兜里掏了两下，掏出个套着铁壳、带着锈迹的卷尺，啪嗒一声扣在桌面，推向我，像在进行一场不可告人的交易。

    “送给你。”他说。

    没有接过。我沉默两秒，简言意骇地问：“旧物回收？”

    我哥摇头，说是特意从别人那边讨来送我的，可我不懂什么破东西还需要特意讨来，就只能纯当他在放屁。

    我拉开卷尺，是锋利又柔软坚韧的铁片，手指贴上轻轻一推，定然就会出血。

    我问我哥这能拿来做什么。

    他说能拿来量量我的身高，看看今年有没有长高。又说可以拿来量他、量我，比比我们的长短，好给我树立一个宏伟的目标。

    眼前浮现出先前我哥操别人屁股时进进出出的力度，还有悬吊着精液还未完全软泄的阴茎，实际上他比我要大要长，可偏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过了几分钟，他吃完面，问我：“一一，你硬了么？”

    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我在我哥的注视下吃完最后几口面，回答道。

    “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