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大结局）余生，请多指教

    沈渡修长的手指捏着文件的一角，语气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姜瓷的心里「咯噔」一下。

    结束了？

    虽然知道这份合约本来就是他为了帮她而设的局，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听到「结束」这两个字时，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慌了。

    「沈渡，你什麽意思？」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你是要解雇我吗？」

    「这份合约，条款太苛刻，不平等。」

    沈渡煞有介事地点评道，「而且，私人顾问这个头衔，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价。」

    说完，他双手用力。

    「嘶啦——」

    那份曾经将他们重新绑在一起的合约，在沈渡手中被撕成了碎片。白sE的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散在郁金香花海中。

    姜瓷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沈渡！你g嘛？」她有些急了，「撕了合约，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吗？」

    「谁说没关系？」

    沈渡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旧的合约撕毁了，是因为我要跟你签一份新的。」

    「新的？」

    「期限是一辈子。违约金是……我的全部身家，外加这条命。」

    沈渡的眼神变得无b认真，深邃如渊。

    他突然後退一步，然後，在漫天星光和姜瓷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

    这一刻，远处的淡水河面上，突然升起了无数盏无人机。

    它们在夜空中变换阵型，排列出一行行闪耀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