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想回来吗

的耳边。

    他掀开眼皮望向地面，压抑着自己紧张的喘息，缓缓道，“为什么、为什么呢？难道不是你们把我送出去的吗？”

    陆放一下子被问得愣住了，连愤怒的情绪一时也平息了下去。

    的确是这样。阮念从来没有选择的自由，只能被他们主动地送出去。只是这种话一从阮念口中说出来，说出跟他切断关系这种话，就让他不自主地愤怒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阮念一如往常低眉顺目的脸，看着阮念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突然产生了些许过意不去的难堪感。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有半多分钟，陆放才开口说，“你要是想回来，我可以——”

    “不用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又轻易地将他的怒火挑起。他锁紧眉头，还没来得及发作，却又听见对方说：“送都送出去了，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陆放眉头皱得更紧，心里产生了一种怪异感。他总觉得阮念有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阮念会说出这种话吗？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

    阮念从不会主动开口说话，即使说话嘴里也蹦不出几个字来。除了床上的呻吟，再就是平时的求饶，也是在被他欺负得受不住的时候。

    像这样乖张取巧的话，阮念这种只会顺从求饶的人怎么能说得出来。

    阮念伸出手，试图拉开对方横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却怎么也拉不动。他只好放弃，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放开我了吗？”

    “你”，陆放盯着阮念的脸，顿了一下又说，“你这半个月跟他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