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的触手lay,晨起憋尿的sBC起来更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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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性器,顶端粗大,阴毛浓密,肉身硬得发紫,鹤白有一瞬间感到了一丝兴奋,从前他觉得时白的那根东西让他飘飘欲仙,每晚缠着丈夫翻云覆雨,可时白终究是死了,死了人又怎么能给予他性事上的安慰。 男人的阳具一点一点顶进了他的两腿间,膝盖被慢慢压到了两边叠在了胸前,鹤白成了鱼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而时白是现世的刽子手。 “所以,昨晚的一切事都怪你。”时桦顺着鹤白的手臂伸出手,握住他的腕,时桦的上衣只有一点凌乱,下身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可他还是腾出手为鹤白端了一碗早饭。 白瓷的碗抵在湿润的嘴唇旁,可怜又可爱,他舀了一勺粥徘徊在鹤白的唇边,鹤白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神干净得纯粹,“你不该这么可怜。”那盛粥的勺子又往前近了几分,那懵懂的眼睛妥协了,他要接受这灿烂的第二次馈赠与珍惜,张嘴包住了勺子,吞咽,咀嚼,咽下。 时桦笑了,一勺一勺喂着心爱的人。 一碗粥吃完了。 该办正事了,时桦想这么说。但他无法言说,因为他的阴茎已经进去了,他浑身都燥热悸动,他身上有鹤白的味道。是他亲哥时白的错,抛妻弃子,英年早逝,是鹤白的错,是鹤白让他成为了捅破这层禁忌白纸的人,是鹤白的阴道太水润了,让他只能进行野兽般的顶撞。 鹤白将他仅剩的道德内裤在时桦的注视下脱了下来,他吸吮着鹤白的乳尖,囊袋在鹤白底下的小唇撑开,鹤白叫得他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