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与北地皇子(塞珠/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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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为人正妻模样?我家风甚严,断不能抬你入门。” “……不是夫君的妻子,是夫君养的小狗……”司容喘着气,舔过白术的耳廓,将夫君的手掌按在自己温软的乳rou上,轻声说道。 初经人事的处男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按着那敏感的身躯又是一番云雨。 直到夜半,铃声才渐渐歇了。 1 次日,阿古纳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正点着草木熏香,自家殿下随意披了件外衫,端坐在床上,膝上枕着被玩得疲累尚未醒转的司容。 “公子,”阿古纳轻声说,怕惊扰了仙人。 白术摇摇头,轻柔地把司容放在枕上,下了床和阿古纳出到外间。 “查了吗?” “是,昨日白四去查了,说是这位相公是官伎,身契是不卖的。” “官伎?”白术拧了眉。 “白六传回的消息,说……说相公原是南朝前尚书令的长子,三年前南朝那位听了身边佞幸谗言,诬尚书令与边疆大臣谋逆,”阿古纳顿了顿,“……判了几家诛族流放,唯有这位相公因为在国子监素有声誉,被学生联名上书,外加他曾在那位身为太子时期任其伴读,念了几分情义,就将他打入奴籍,填为官伎,送到这花柳巷中了。” 白术想起昨夜,司容那些逢迎手段,冷哼一声:“枉那天子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思礼贤下士,锐意图强,居然沉溺于声色犬马之间,还将一位翩翩公子折辱至此。”白术听到里间动静,放缓了声音,“罢了,既然我遇到了,那就是我的了。” “南人偏安一隅,安稳太久,是时候放一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