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修)
书迷正在阅读:天堑[总受np] , 和老公工友睡了 , 千瓢饮(np) , 末日细雨中的狂欢节 , 养鱼成患(双性/NP/渣受) , 贞德学校(高肉) , 他们日常 , 女装被上司发现后 , 上位折辱 , 猛男就是用来日的 , 当顶流男团经纪人的那些年(高h) , 雨旸时若
潼关五十里外,夜幕将至,黑暗伴着呼啸的寒风吞没了草原上最后一丝光亮。 军帐之中,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 呼延律仰起头,咕咚咕咚饮下半坛烈酒,酒液从喉管灼灼烧到胃里,带着他浑身都火热起来,他抬手在周围人的叫好声中把酒坛往桌上重重一拍,粗声一笑:“这酒一般,待我们攻进梁人的地界,我带哥几个畅饮好酒!” “听说如今梁人管着北疆的是他们皇帝老儿的儿子,儿子打仗,老子总要兜底,”一个坐在呼延律右手边的将领捋了捋山羊胡,啧啧道,“这仗可不好打,阿科勒不就吃了苦头。” “那是阿科勒废物!”坐在呼延律右手边一个满面红光的矮胖将领朗声接话,“呼延将军当年可是打得梁人抱头鼠窜,让他们梁人的官献城为奴的人!还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梁人皇子?” 座位最末一个佝偻的身形僵了僵。 山羊胡摇了摇头:“还是不可小觑啊。” 呼延律闻言,端着酒坛嗤笑一声:“阿术鲁,你平时念些梁人书也就罢了,怎么胆子也跟梁人学了去?”接着,手里的酒坛朝帐外抬了抬,压低声音,话锋一转,“不就是皇子吗,他梁人有,咱们北夷不也有?” 听着呼延律这带了几分戏谑的话,几人想起远处军帐中那位的阴狠手段,齐齐噤了声,场面一时冷淡了几分。 呼延律似乎醉酒上头,全然没察觉到气氛的改变,一招手:“唤那军医进来!” 军帐厚重的帘子被兵卫撩开,一个身形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