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人发情的疯狗

以及远处散落的药瓶。她抹了把脸颊残留的泪水，表情重新变得平静而柔和。在瞥见身后沾染精液的蔷薇花时，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奥尔不明白她的心情。

    他独自伫立在幽暗的花园里，目送莉亚离去。少女的步伐有些不稳，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背影骄傲又孤独。

    奥尔专注地望着她，直到什么也看不见，才沉默着蹲下来，将柔软的小片布料攥进掌心。他偷偷亲吻着它，像个得到赦免的死囚。

    满是字迹的纸，被莉亚揉成一团，扔了。

    她抬手呼唤奥尔：“过来。”

    奥尔小心翼翼走过去，尽量不踩到地上的绸缎首饰。他的步伐有些沉重，这是竭力控制后的结果。

    壮硕粗野的兽人根本不匹配这华美精致的女性房间。他像是胡乱闯进来的怪物，笨拙地半跪下来，弓着脊背把头颅送到公爵千金的手掌下。

    莉亚揉了揉奥尔粗硬的烟灰色短发，一手捏捏眉心，有些疲倦地吐了口气。

    她已经确定一个事实。

    菲利克斯不会和她解除婚约。这场婚事本就属于政治联姻，卡特家族需要一个皇后装点门面，提高声誉，而皇室需要卡特家族的财力和权势。

    不管莉亚怎么努力，再找什么办法，也无法改变自己要和菲利克斯结婚的未来。她能对费尔曼公爵说，皇室打算吞吃卡特家，把您和您的兄弟叔伯送上断头台？她能对卡特夫人说，菲利克斯永远不会喜爱妻子，也永远不会碰她，更不可能给她权力，所以结婚没有意义？

    父亲只会哈哈大笑，而母亲摆出许多陈旧可笑的道理。

    至于远在东边翰达当外交使臣的兄长……他三个月后才会回来，勉强赶上莉亚的婚礼。况且这人性格冷漠，和她并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