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还没你呢，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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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过酒的嗓音低哑：“不让碰？”

    手还在往里探，林子霁躲不掉，眼眶微红：“你喝醉了……”

    景钊轻笑了声，还是问句：“怕我干不动你啊？”

    “不是……”被碰到的更隐私的地方，林子霁差点没说出来话：“先上楼……好不好……”

    软声的乞求挑了挑醉鬼的神经。

    往常这种话景钊是不会听的，可是现在，他忽然就想听了。

    清醒时狠厉，醉酒反而心软。

    景钊抽出手，流氓又温柔的在林子霁额角落下一吻：“别怕啊。”

    这怎么能不怕，林子霁看着景钊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提防着猛兽突然攻击的幼兽。

    眉眼刀刻，景钊也看着林子霁眼睛。

    颤抖，无力。

    他忽然愣住了。

    ——“我对不起你……”记忆中的女声清晰了一瞬。

    就像是铺天盖地却又只响了一瞬的雷声。

    大掌忽然伸手盖住了林子霁的眼睛，只在这一刻，他不想看见这样的神情。

    消毒水与血腥味冲撞的味道仿佛就在鼻尖。虚弱的气息，垂下的手指，恍惚间就在眼前。

    景钊抵着林子霁的额头，片刻后喃喃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是林子霁第一次听见景钊这种语气，里面掺杂着在男人身上可能性几乎为零的落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种情绪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景钊还是那个景钊。

    掌心下的睫毛颤抖，景钊去摸林子霁的脸颊，摸到了已经失去温度的眼泪。

    “怎么哭了？”景钊轻笑，“我还没肏你呢，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