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门廊暗影里的真心：我做的每道菜，只为你一人

听见门开又关的声音，程玉珍走了。

    她赶紧低头假装专心洗碗，心跳快得像擂鼓。沈欲晚的脚步声从门廊一直延伸到厨房，停在她身後。

    「偷听了多少？」沈欲晚问。

    「没、没多少。」林念缇头也不回，耳根红透了，「就听见你说种子啊根的……」

    身後的人轻轻笑了一声。然後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接过她手里那只洗了一半的碗。沈欲晚的胸膛贴上她的後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整个人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挂在她身上。

    「沈欲晚……」林念缇的声音发颤。

    「嗯。」

    「你、你干嘛……」

    「累了。」沈欲晚的声音闷在她的肩膀里，「让我靠一会儿。」

    林念缇僵在原地不敢动。沈欲晚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温热的，带着狮子头炖煮後留下的烟火气。她能感觉到沈欲晚的心跳贴在自己後背上，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脊椎。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林念缇小声开口，「你师父问我值不值得你下决心。我想知道，你下的什麽决心？」

    沈欲晚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林念缇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沈欲晚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又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我下的决心是——」沈欲晚说，「以後我做的每一道菜，都只为你一个人做。」

    林念缇的呼吸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