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幻灭

    “前几天和一个正儿八经的政法大学的教授吃饭，他说现在的企业家法律素养不足，不利于企业长远发展。”季枫言半真半假的闲谈口吻，“我今天刚好没什么事，下来旁听你们开会，当作丰富知识结构了。”

    季枫言本不必交代的，但是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沈应卓按捺下异样的感觉。卓风法务部的大部分资料是不能对外公开的，今天，h经理挑选了这个项目，配合节目组，进行一个讨论。

    沈应卓的座位安排在h经理旁边，h经理的座位在季枫言旁边。

    各自落座后，季枫言微微蹙眉：“h经理，你这烟还没戒呢，注意身T。”

    h经理是卓风的老人了，有重度烟瘾，开会前他在楼梯间cH0U了两三根烟，他尴尬地低头闻了闻领口，明白季枫言表面T恤，实则暗示他烟味过重：“哎哟，季总，真不好意思，我一定戒，多谢您关心。”他提议，“要不，我坐远一点？”

    “也不用太远。”季枫言下巴一抬，意指沈应卓，“你和他换个位置就行。”

    h经理忙不迭点头，站起来换了位置。

    会议正式开始。起初，因为坐在季枫言身边，沈应卓有几分不自在，不过她的注意力似乎只放在会议内容上，再加上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会单独和他说什么惊人之语，他逐渐地放松。

    沈应卓在纸面上g画一个有待商榷的条款，腿上忽然多了一道不轻不重的压力，他蓦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