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双生

    他的脑海里自动回忆起那件人皮衣的模样。

    下一秒人皮衣出现在之前的那层货架上，不过这件人皮衣比上次人皮女带来的那件干净很多，至少不会往外掉碎肉。

    只是这臭味，根本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就在方谦琢磨这个人皮衣是不是真的能躲掉那些黑暗里不人不狗的生物时，嘴说话了。

    “我有一个请求。”

    方谦看过去，注意到原本在墙面上乱晃的眼躁动起来，似乎知道嘴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弟弟有一种很特殊的能力，他能看到未来。”

    “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所以我请求你救我的弟弟离开这里。”

    嘴的话刚说完，眼滑到门口想要表达被单独丢开的不满。然而他甚至还没接近门上的感应器，员工墙上两人的照片再次燃起黑色的火焰，这次的惩罚比之前持续得更久也来得更猛烈。

    照片里的两个人开始用手撕扯着他们自己的脸，只余眼睛或嘴巴的面部被他们抓得鲜血淋漓，鲜血将透明的相框染成红色，整张脸只剩下一张嘴巴的人趴在相框上将整张空白的脸挤得异常惊悚，但他张合的嘴却在求方谦救他的弟弟。

    方谦沉着脸，他拿起货架上的铁锤，铁锤很小，但砸个人渣雕像还是绰绰有余的。

    砸一个是砸，砸两个是砸，砸三个难道就不是砸了？

    他看向感应器上的嘴：“让我带你弟弟离开，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害他。”

    “不……”嘴呕出血，相比眼，他更难承受雕像的惩罚，他们当中他的弟弟是更有天赋的那个，而他只是普通人。

    方谦叹口气：“为什么有嘴的人反而不说真话？”

    再次回到仓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