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虫族梗-9 (小N怡情,恶劣地爆,掌T,荤话,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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淀在深处的回忆被搅动、翻开。 地上还铺着厚厚的白绒毯,人造的皮毛完美地模拟出生物的质感。厌酌光着脚,拖着步子走到卧室里,突然地就痴了,好像千年的时光不过是一级阶梯,他跨过去,又回到了记忆中熏暖的那方卧榻。 秦晗在爬进殿内的一瞬间感到了紧张和害怕。 今天上将一如往日,按序褪下军装,清洗身体,仅佩戴着项圈和首饰,遵循着雌奴的规矩,犬类一样四肢着地,端正地爬行到厌酌殿内。 这套流程他如今做得愈发熟练,从一开始的勉强生硬到如今的心甘情愿,仔细想来也不过月余而已。 厌酌平时都会在固定的私殿内等他,今天雄主却没有出现。桌子上散着空酒瓶和酒杯,空气安静得令人不安。 “雄主…唔——?!” “——————” 军雌皱起眉,犹豫地往卧室爬去,还没爬几步,一下子被一股野蛮的精神力直接拽到门内。 “…?!您…” 无形的触手蛇一般拧开他的四肢,上将像是被人类捉在手心里随意翻看翅膀的蝴蝶似的,拽到雄主身前。 高等雄虫的精神力很容易同步影响雌虫,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是以厌酌几乎不在秦晗露出一点精神触角,这还是军雌第一次被雄主的精神力捕捉。 压在军雌身上的精神触角没收敛力道,暴戾、原始、居高临下。他像被卷入一场海啸。 “呜………等、雄主……您怎么…” 还是熟悉的、修长的手,没摘掉手套,用秦晗完全陌生的力度粗暴地捏上他腿根,把雌虫的臀部整个握住、掰开。秦晗被凌空托着,双腿大开地背对厌酌,姿态极其狼狈,脆弱处一览无余,像是一头被捕猎的兽。 那双修长有力的蜜色双腿被掰开到不端庄的角度,腿根略有肉感,中间露出光滑红润的阜部,大阴唇肥肿熟红,嘟成橘瓣似的两朵,挤出一道矜持的缝隙。 厌酌没说话,蛇类般眯起眼、慢吞吞地抚上军雌腿间肥腻的肉花——被这么粗暴地压榨、抓捕,秦晗却依旧湿了,丰腴的肉唇鼓鼓囊囊地坠着,欲滴也似,如同一朵硕大的花苞,镶嵌着金环的阴蒂吐蕊似地鼓着。 雄主抚摸的方式非常傲慢,随手拨弄软腻的阴蒂,掐着阴唇上那粒小痣反复翻看,走马观花、漫不经心,有着十足冷酷的审视意味。 没有亲吻和微笑,他抚摸秦晗如同摆弄几枚廉价的玉石。卧室里安静得吓人,只有雌虫的喘息声高高浅浅。 上将被他摸得从脊柱开始一点点发起抖来。雌虫蜜色的皮肤上出了一层冷汗,整个背部的肌肉岩石般紧绷,筋骨起伏,投下的阴影强悍、壮美,放在此刻却更显无助。 1 秦晗以为自己早就被操熟了,是合格的、能承受性爱的雌性,此刻才意识到,不带温柔、略显轻蔑的抚摸竟如此难捱,只一小会就让他浑身发冷,几乎崩溃。 “雄主…?我…”上将忍着恐惧,用沙哑到分辨不出、发着颤的声音轻轻哀求,妄图得到一些温柔。 “聒噪。” “呜———?!唔、嗯,咕……” 回应军雌哀求的是阴蒂上毫不留情的狠狠一掐。 那枚小肉粒夜以继日地被嘴唇和手指玩弄,红肿肥大,娇嫩得很,从开荤以来从没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疼痛过电似的沿着脊背一炸,军雌发出一声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饱经性爱的身体立刻哆哆嗦嗦地被推上高潮,已经开始泛红的女阴和屁眼瑟缩着,狼狈不堪地喷出一小股水。雌虫蜜色的大腿打着小小的摆子,筋骨绷紧,腰肢急促地痉挛,那身强壮的肌肉在发抖时居然显得分外脆弱,让人觉得他要颤碎了。 秦晗第一次经历这样几乎溺水般的潮吹,眼前一阵阵发黑,呜咽声哽在喉咙里,手指都在哆嗦。 我有哪里没做好吗……?军雌像是露出肚子撒娇、却被踹了一脚的犬类,不知所措,恐慌害怕——不是怕继续挨打,而是怕惹主人厌烦。 还没来得及开口请罪,下一秒,他被雄主掐着腰,没有任何预警地按到阴茎上。 这一下的刺激不吝于把一捧热碳浇到雪里。 1 “啊啊啊啊———不、呜……” 雌虫瞪大了眼睛哀鸣,瞳孔缩成一个小点,抖得像晕开的墨。他被开发得熟透了,哪个穴都软得很,被这么毫无准备地插入,居然也把阴茎整根咽到了底,肥软的臀肉啪地贴上厌酌轻巧的髋骨,那根肉杵残忍地挤开阴道里瑟瑟发抖的软肉,咕地一下凿进秦晗生殖腔里头,真和打浆似的,插进逼里时甚至溅出一点水来。 “嘶…咕、啊啊……唔———” “———…” 雌虫觉得自己似乎从身体内部被烫伤了。 那生殖腔刚在发情期被好好浇灌开,平日里都被宠着,敏感极了,根本经不住这么搓磨。秦晗一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痉挛着被雄主贯穿,腰肢和脊背崩成一张倒弯的长弓,淅淅沥沥地潮吹。这么紧绷了好一会,雌虫才像被割断了的弓弦一样,猛地软下来,骨酥肉软、簌簌发抖,像是被那根阴茎烫化了。 ————————————————— 厌酌眼中的景色却是上乘。 蜜色的身体背对着他,脊背被汗浸湿了一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具身体锻炼得极好,肌理分明,比例优越,肩背肌肉凶猛强悍,腰却掐得细,整个背部呈现出效率十足的倒三角形。再往下,臀部丰腴得颇有些不端庄,蜜色臀瓣圆润得像是饱满的蜜桃,臀尖被撞得泛起一点可口的红,配合着强壮的脊背,居然也不突兀,反而显得十分妩媚。 1 秦晗抖得很厉害,整个背部绷得坚如磐石,竖脊间隆出长长的沟渠,那肌肉收出的凹陷盛满了汗水,随着他腰肢扭动,发光后紧接着陷入阴影,潮起潮落,似辗转于日月间隙的长蛇,性感而妩媚。 肌肉那么僵硬,底下肉穴却软媚,被阴茎凿得哆嗦着喷水,还不忘紧紧贴着肉柱吮吸——就如同此刻在厌酌身下承欢的母兽,明明被欺负得不停痉挛,却还是垂着脑袋忍耐呜咽,崩溃成这样依旧不挣扎,驯服得似乎没有底线。 阴茎被裹得舒服,脑子里沸腾的热意略略浇散了些,暴戾一下子变成了满意,厌酌此刻完全是喜怒无常的猫科动物,他没给秦晗适应的时间,扣着他的腰肢,一边摆动胯部毫不留情地凶狠顶弄,一边垂首沿着秦晗汗涔涔的脊柱落下吻来。 秦晗还在经历几乎窒息的潮吹,眼前浑浊一片,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冷不丁又被粗暴地肏穴:厌酌没留手,阴茎整根抽出来,然后立刻凿回生殖腔深处,刁钻地蹂躏那口脆弱的肉腔。他肏得凶狠,把秦晗的臀尖撞得通红、肥嘟嘟的两篇阴唇像是被捣杵的果肉,裹着淫水,黏软糜烂,被拍打出一叠儿清脆的水声。 雌虫哪里经得住这么乱肏,刚刚放松一点的脊背立刻重新绷紧,整个身体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雪,绝望地扭动着,指尖神经质地抖嗦,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呜———唔、嗯………唔…” 他哭喘得厉害,鼻音厚重,呜咽声本是沉闷地压在嗓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