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挺好笑的

，他也没擦。

    挺好笑的。真的挺好笑的。

    南g0ng曦收回了手。

    那只眼睛也收回了视线，缓缓往后退了一步，沉入更深的黑暗里。但它没走——它还在那里，金sE的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南g0ng曦转过身，看向众人。

    他的金sE瞳孔正在慢慢褪去，变回原来的深褐sE。可那道金sE纹路还在，从领口一直蔓延到下颌，在昏暗中发着微光。

    "它不会再攻击了。"南g0ng曦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耗尽了所有力气之后的空洞，"但它也不会走。它会跟着我，一直跟着我。"

    他看向白玥和宁如。"你们可以走。它不会拦的。"

    白玥从宁如怀里抬起头，看着南g0ng曦。

    宁如也在看。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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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玥站直了，拍掉身上的泥沙，走到南g0ng曦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南g0ng曦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稳。

    "走什么走。"白玥说，语气平淡得，"你是我们的人。它要跟着你，那就跟着。我们也跟着。"

    南g0ng曦愣了一下。

    宁如走过来，站在白玥身侧，肩膀挨着肩膀。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白玥被泥沙弄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在耳廓上停了一瞬。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一千次。

    戚子涧在后面看见了。

    他把脸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