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灰土之谜

抬眸，眼神清亮而坚定，「兄长，明日我们去宁州吧。」

    曹承愣了愣，「明日?如今家里出了这事，祖父是不会让我们前往宁州的。」

    「就以母亲病倒为由，我们代替母亲前往吊唁。」她语气平静，但字字都带着决心。曹承看着她，那份冷静中暗藏的锋芒，心中微微一动，只得点头应下，「嗯，明早我便告知祖父一声，明日便启程前往宁州。」

    曹馨轻轻点头，目光沉定如水，心中却暗自推演着行程的每一个细节：如何避开不必要的目光，如何暗中观察每一处蛛丝马迹，如何确保消息不被泄露……

    早晨，李昀披上披风，步伐十分沉稳，侦查司随行人手整齐跟随，眼神如鹰般警觉地扫过每一扇窗棂、每一条巷弄。

    他缓步走向瑞馥斋，城内七家制香工坊中，仅这家与灰土成分相似，且与蒋家有来往。这GU香气，若真如探子所说，便可能是这场暗cHa0的线索所在。

    街道两旁，商贩摆开简陋摊子，还未完全开市，瑞馥斋的木门半掩，李昀站在门前，深x1一口气，那GU隐约与灰土相似的香气顺着微风飘入鼻端。

    他微微点头，示意随行人手在巷口守候，自己则踏入瑞馥斋。

    院内陈设简雅，几缸香料整齐摆放，桌案上整齐摆放着几本帐册，李昀眼神扫过每一个角落，注意力分毫不差，每一缸香料的颜sE、细度，甚至气味，都可能暗藏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