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赢了，沈维？」

    扩音器传出沙哑、充满杂讯的声音。那是林森，但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在崩溃的程序。

    「看看外面的人，他们在哭泣、在自杀、在为了几块面包互相残杀。你给了他们真实，但真实太重了，他们接不住。」林森的残像在萤幕上闪烁，「我不需要系统，人类的恐惧就是我的温床。只要有一个人渴望忘记痛苦，我就永远存在。」

    沈维意识到，林森现在不再是一个独裁者，而是一个寄生在集T创伤中的「Y影」。他利用人们对痛苦的恐惧，正诱导他们走向集TX的「二次修正」。

    8.3意志的对垒

    「痛苦确实很重，林森。」沈维冷静地C作着手上的终端机，试图追踪这个残像的来源，「但你忘了，重力虽然让人沉重，却也让人能脚踏实地地行走。那些在街上互相扶持的人，是因为感到了彼此的痛，才产生了连结。这是你那冰冷的数据永远无法模拟的。」

    「虚伪的温情。」林森反击道，系统开始释放高频的神经g扰，试图重新入侵沈维的大脑cHa槽，「我会让他们想起最深层的绝望，直到他们跪着求我抹除这一切！」

    就在此时，沈维没有反抗，他反而放开了防火墙。

    他将自己这一年来，看着创伤者如何从废墟中站起、看着零在泥土中种下希望、看着自己手心伤口癒合的「真实记忆」，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个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