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将我们相融10

没事吗？”

    “在我看来，你只是稍微有点走神。”

    “所以那是一瞬间的事。”

    芬迦林点点头。

    她们来到天台上了，天sE和之前相b没有变化，但周围太安静了，好像连风声都没有。

    “话说回来，我想问问你，你是以什么形式看到了我的记忆？”

    “呃，像是互动式电影？就，我约等于是在扮演你。”佩尔霍宁说完，想起了贺春铃，贺春铃说过，那具人狼的身T其实本来不属于她才对，贺春铃在别的世界有自己的身T，她对排挤走一个灵魂这件事很愧疚。

    “你在扮演我……”芬迦林低声说着，“就像你在C控我的身T吗？”

    “对。”佩尔霍宁点点头。她在那里时，感觉自己就像和芬迦林争夺着身T的掌控权，而且偶尔几次还赢了——太怪了。这场互动式电影，虽然她不能确定有多还原，但沉浸感是超乎想象的，她都要忘记自己是佩尔霍宁了。打个b方的话，这简直不像是之后还原事件的再拍摄，而接近事发当时的真实影像。

    制作这样的幻境，理论上是可能做到的，布阵，提取进入其中的人的回忆，再重新搭建出来。但问题又来了，人的回忆恰恰是不可能如录像带般连续的，未经润sE的施术制作出的幻境都是不能动的布景，是七零八落的碎片，需要后期加工，才能将跳跃的、许多不能动的布景链接起来，搭建出一个连续流畅的事件。

    佩尔霍宁想不通，这会儿芬迦林又说：“其实，当时我也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

    “感觉有人在控制我，就是当年，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