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妙手回春

色耳，唯有对月自酌自饮。杨兕瑶、卢氏序仲昆，亦掷得不对。

    无几何，骰子聚回李世民一隅。他随手一掷，三子俱呈碧油色。

    卢氏惊呼大采，嗟味道：“天下岂有是事乎！”

    房玄龄含笑搭茬道：“此必天命有在，吾等将若之何！”

    李世民不置可否，只推说：“惟运势耳，不足挂碍。”

    杨兕瑶欣慕嗟唶，暗地扯了扯李世民衣袂，悄声诘问：“你怎的如此厉害，可有秘诀相授？”

    李世民垂眸凝睇她，杨兕瑶面颊处业经带酒，两点红晕似蔷薇般罩在那里，分外娇憨可人。

    李世民轻揽住她，脸上玩味之色起：“想知道？”

    杨兕瑶点头如捣蒜，杏眸因染了酒色愈显妍媚妖趫，恻恻然望着他。

    李世民故弄玄虚，将她拥得更紧，薄唇凑上去，温热的气息盈盈撒在杨兕瑶脸膛，一字一句道：“玄机不可欲泄。”

    杨兕瑶自知被他愚弄诳骗，一把推开他，郁懑道：“你这人，惯会托大，不过寻你讨个秘诀罢了，还珍藏密敛的，当真‘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如此这般，我惟有长啸当歌，不入俗流了。”说罢，自顾自地举盏恣意痛饮。

    她这番牢骚弄得席上三人均笑得掌不住，卢氏笑岔了气，直呼：“妙语解颐。”

    李世民满目皆是笑意，伸手拧了拧她的脸颊：“你这促狭鬼，又使巧话骂人，这般没天日的话也敢胡沁，简直口没遮拦。还不自罚一盅。”旋即不容分说灌了杨兕瑶一盏。

    谓酒巡匝，李世民一骑绝尘接中大采；房玄龄紧跟其後，大投、分功各有之；卢氏较之他二人，万万不逮，然亦偶拈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