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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最後一贯，两人慢慢走出店门。

    午後的yAn光落在柏油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们没有急着回学校，慢慢散步往捷运站方向走，制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

    走到一半，沈若薇忽然开口。

    「谢谢。」她望着天空，眯起眼，笑了一下。「还好我没有去看那场演讲。」

    沈若薇又补了一句，说的很小声，几乎被风吹散：「我其实没有自己想像得那麽勇敢。」

    林予夏转头看着她，yAn光落在她侧脸上，跟着笑了。

    沈若薇看着她的笑容，又偏了偏头，百思不得其解的开口：「你以前明明讨厌我。」

    林予夏连忙否认：「我没有。」

    沈若薇很笃定：「你每次都站苏希曼旁边。」

    林予夏深x1了口气反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嗯。」沈若薇没有抬头。

    「如果一个人......」林予夏说，声音很慢，像在脑中找最合适的词，「对另一个人很好，很多年，那种好是会让人误会的好——你觉得，那一定是喜欢吗？」

    沈若薇的皱了一下眉头。

    「还是说，」林予夏继续说，盯着自己的手指，「有可能，那个人从头到尾，就只是把对方当朋友，仅此而已？只是因为太习惯了，习惯到看起来很特别？」

    她说得很模糊，没有提名字，她以为自己重生後应该已经放下了，她确实远离苏希曼，但她却听到自己的声音里依然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脆弱。

    沈若薇抬起头，看着她：「你在说苏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