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牛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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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谢谢队长。” 杜蘅点头。 她嗓子软，一开口，大热天喝了口山泉水似的，沁人心肺。 梁唯诚有点意外：“你真的明白？！” 杜蘅又点头，表示明白。 梁唯诚笑了，他咬牙，想忍住发自内心的高兴，全然不介意，华红霞刚刚冲上来推开他的那一下。 “明白什么呀？” “是啊，到底明白了什么？” “队长怎么乐成这样？” 知青们诧异地问。 梁唯诚怎么可能说呢？ 他和杜蘅有了个秘密。 两人间的秘密意味着T己，意味着感情的私有化，而不是公有化。 梁唯诚想打发他们，却听见杜蘅低着头说：“队长说得对。尽管劳动人民手是黑的………” 他对知青讲用会的材料太熟悉了，她才开个头，他在心里跟着她一起默念。念到句末，杜蘅的话锋突然朝意想不到的地方奔去。 拦都拦不住。 “对牛粪捂鼻子，是我思想不够先进。队长刚才说，你的世界观cHa队后得到充分改造，哪怕现在用手去捧牛粪也不怕，是真的吗？” 梁唯诚傻了。 彻底傻了。 一种从没有过的呆气出现在他俊美的脸上。 尽管劳动人民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b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g净。这句话不是他说的，这是最高指示。 他什么时候批评她的思想了？他怎么会！ 他只是劝她和陈顺离婚啊。 杜蘅当着众人面这么说，不是给他下套是什么？！ 她搬出最高指示，是想b他当众捧牛粪？！ 正因为猜中，梁唯诚这才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