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巴蹭在地上，掉了一片冰蓝色的鱼鳞，又开始掉珍珠，那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你，委屈极了，却又仿佛知道你眼前的人和你相识，什么也不敢说。

    你拦住宋屿：“行了，你跟傻子较什么劲？”

    ……

    听你解释完，宋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什么时候回去找我?”

    “咱们国家面积太小，国力太弱，我早晚要跟某个国家联姻，你向来知道的吧，宋屿。”你云淡风轻地说。

    宋屿攥紧拳头，你余光瞥见他的泪水逆着光掉下来。

    你叹了口气。

    晚上你亲自烤了鱼，第一条给了风尘仆仆赶来的宋屿，那傻子鲛人的视线随着你的手移动，似乎委屈的撇了撇嘴，又怕惹你生气，什么也不敢说。他还不会用筷子，眼巴巴地盯着你。你慢腾腾地把第二条鱼放在他的盘子里，没管他。结果他直接上手抓鱼，烫得手一哆嗦，珍珠又开始掉。你敲一把他的脑袋，把鱼处理好：“以后自己弄。”

    他眼睛亮晶晶的，等鱼肉凉了，欣喜地把最大的那块递到你的嘴边。

    你愣了一下，咽回了嘴里的嫌弃，就着他的手吃了。

    宋屿只是扒着碗里的饭，什么也没说。

    说来也怪，晚上宋屿和这傻子鲛人聊了两句，这鲛人晚上竟然没再吵着和你睡，还委委屈屈地说要把你怀里的位置让给宋屿，然后自己开始掉珍珠。

    你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宋屿说了什么。

    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应该是好的吧，你压下心里的怪异感，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