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共犯

此刻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鲜红的血水。

    奥莉维亚抬起头，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铁锈味，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房东呢？”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伽百列侧过身，让出身后的景象。微微敞开的浴室里满是喷溅状的鲜红，下水口堆积着难以名状的r0U泥。

    “呕——”

    奥莉维亚再也忍不住，捂着嘴g呕起来，眼泪生理X地涌出。这太残忍了，太血腥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这就吐了？”伽百列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人类的身T结构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奥莉维亚浑身颤抖，她应该逃跑的，应该尖叫的，或者应该报警。面前这个天使是个疯子，是个杀人魔。

    可是……

    她是因我而杀人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气一样疯狂蔓延。那个总是因为不愿意伤害人而被排挤的自己，那个总是受委屈的自己，第一次被人用如此极端、如此残暴的方式“保护”了。

    这种极度的恐惧和隐秘的被保护感交织在一起，让奥莉维亚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伽百列似乎对她的反应失去了兴趣，转身准备去拿桌上的水杯。

    “别动……”奥莉维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伽百列停下动作，挑眉看她。

    奥莉维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没有走向浴室，也没有拿刀。她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条白sE毛巾，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满身血腥味的天使。

    她走到伽百列面前，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只是颤抖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