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章

火堆边的燕四不时吞咽着口水。

    「老大，好了没有？」燕四的双眼紧紧盯着被烤得金黄的兔rou，猛地往喉咙里灌了一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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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问了几十遍了，烦不烦！」燕北飞神情肃穆，一只手不时翻转着木棒。

    「我饿嘛！」燕四嘟起了面颊，「你把咱们的干粮跟被子都给孙少爷送去了，我可是一直饿到现在，刚才又到处抓兔子，多消耗体力啊。」

    「那就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消耗更多。」燕北飞冷冷地说。

    「哪有废话嘛。」燕四嘴里嘟囔着，「你叫十四先走了，就剩咱们两个人，我不找你说话找谁去啊？很无聊的哎。」

    「我叫你去你又不肯去。」燕北飞从架子上把串着兔子的木棒取下，就着嘴边吹去兔皮上附着的炭灰。「孙少爷身边总要留人守着，我又没逼着你非留下来不可。」

    从腰间摸出匕首，燕北飞割下一块肥厚的兔腿扔给燕四。燕四张嘴咬了一大口，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老大果然是老大，烤的东西永远是天下第一美味！」

    「吃东西还堵不住你那张贫嘴。」说是这样说，燕北飞的眼角还是露出一丝笑意。

    「唔……嗯……好吃……」燕四狼吞虎咽，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老大，一会儿我来守夜吧，你去睡。」

    「你睡好了，我守夜！」燕北飞一边啃着另一只兔腿，一边用手中的木棍扒拉着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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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燕四拔开酒囊的木塞又灌了一口，「你是大哥，当然是你休息我来守夜了。」

    火光在燕北飞的眼中跳动，看着燕四仰起脖子喝酒时上下伏动的喉结，燕北飞不动声色地说：「不用争了，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