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N

,肩膀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雨师漓瞳孔一缩。

    那胸肌……是不是过于饱满了?而且形状……不太对劲?

    5

    再定睛一看,他根本不是在洗澡,而是在粗暴地按压揉捏自己的胸口,试图挤出些什么。

    他这是在……挤奶?!

    “哐当——”

    食盒从她手中滑落,杏仁酪洒了一地。

    尉迟渊猛地回头,脸色瞬间煞白。

    “谁让你进来的?!”声音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难堪的颤抖。

    雨师漓却顾不上他的怒火,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还在用力按压的手腕:

    “你轻点!这么用力会伤到的!”

    尉迟渊浑身僵硬,胸口因为方才的粗暴对待而泛着红,甚至有几处被指甲划出了浅痕。他呼吸急促,眼底混杂着羞愤、疼痛与狼狈。

    雨师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5

    “陛下先出来,把身子擦干。”她转身去拿干净的布巾,声音尽量放柔,“晚膳已经备好了,您先用些。晚上臣妾帮您按摩一下。”

    尉迟渊猛地抬眼:“你……”

    “陛下若是难受,不必硬撑。孕中身体有变化是正常的,憋着反而伤身。”

    尉迟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闭上眼,哑声吐出一个字:

    “……好。”

    ?晚膳气氛有些沉闷。

    尉迟渊吃得很少,全程垂着眼,不肯与她对视。

    雨师漓也没多话,安静陪他吃完便吩咐宫人备水、换床褥,又让人取来她前些日子调制的香油,原本是想做唇脂的,没想到先派上了这种用场。

    夜深,烛火摇曳。

    尉迟渊半靠在榻上,身上只盖了一块宽大的棉巾,遮住腰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