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与义务（上）

缝流走了。”苏青瑶静静说。“说来奇怪，有几次我做梦，梦到与志怀撕破脸，他叫我滚，骂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我明知在做梦，可还是感觉非常难过，或许是因为我还Ai他，毕竟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男人，从十六岁到二十岁，马上要二十一岁……天啊。”

    “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谭碧问。

    “我预备去各大书局碰碰运气，最好能做一个全职的校对员，不行便去百货大楼，或是当电话接线员。政府的公职是没希望了，他们要求应聘的nV职员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我是嫁过人，没有资格。”

    “瑶瑶，太不值当了。你倒不如一剂猛药毒Si徐志怀，当个富有的寡妇！”谭碧听得心酸。“男人的德行我最清楚。瑶瑶，你与他离婚，他难道会伤心？大错特错。不出一年，他便会另娶美娇娘，指不定还要笑话你，骂你不识抬举呢！我是最反对你离婚的，再不济也是改嫁。论手腕，于少是nEnG了点，可他真心对你好，你只管享受呀。”

    “其实我也想过，就这样到外面，是对是错。我会为了生活，出卖身子，到窑子里接客吗？会被J人掳走，会被地痞强占吗？会沦落到街边讨饭的地步吗？阿碧，我不知道。”她无b镇定地说着那些吓人的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算我自食恶果。”

    说完，两边都静了许久。

    谭碧深x1一口气，眺望着窗外漆黑的天，极远处，隐约有一两点霓虹灯在闪烁。她沉默着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