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着摸不着,心痒难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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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来,不由也有几分佩服,李希绝虽然专务风流,但文辞之上,自有一番旁人不及的灵气。 蕙卿跪坐到榻上,在案上取笔道:“夫君做得好词赋,只是这里若是改一个字,或许更好些?” 她提笔在字句边小小地写了一个字,李希绝念颂两遍,觉得果然意境甚高,不由一揖到地:“娘子可称得我一字之师了。” 蕙卿羞窘,慌乱去扶他,不教他拜下:“郎君取笑妾身了。” 她双手捏在李希绝臂膀内侧,有意无意在他腋下nEnGr0U上撩刮,口中吐气如兰,一丝丝喷到了李希绝面上。 李希绝顿觉头脑里的血尽数涌进下身,那处y得难受,狠不得就地将蕙卿摁倒榻上。 蕙卿却又起身道:“郎君这首词赋甚妙,事不宜迟,还是快些誊写一遍,妾身修书一封,一同寄去建康吧。” 李希绝听了,只觉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李夫人的陪房恰好过来,催问进展,李希绝没奈何,只好强打JiNg神与蕙卿商议着写信。 连着十多日,李希绝的日子过得甚是苦闷。 秋红馆里那位不能相见,每日里还要写信笺去哄,清凉居里这位却虽然活sE生香,却看得着吃不到,心痒难挠,总教他差之毫厘之差不得上手。 他渐渐对秋红馆的来信置之不理,茶饭不思,日里夜里,都想着蕙卿心意。